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手术

29日安排了五台手术,我排在后面。早上,护士让我换上了病号服等候。老爸、老妈、老公、女儿、外甥女都来了,给我鼓励打气。我内心波澜不惊,我相信自己,相信医生。

父母带着两个孩子出去吃饭了,留下老公陪着我。12:30,推送手术患者的那个男护工来到门口,喊道:“22床,来吧。”我毫不犹豫地下了床,有种奔赴战场的感觉。进了等候区,同去的一位六十多岁的老太随意地跟我攀谈,气氛倒也宽松。不久,她被先叫进去了。我耐心等待,大概半小时后,我跟着一位医护人员走进手术室。空间并不大,有手术床,也不大,仅能躺一个人,靠脚的一端有一盏灯,没有打开,不知是不是手术专用的无影灯;有柜子,或许是放医疗器械的吧;三四个医护人员在忙碌着,不紧不慢,不时说几句话;室内光线不时很亮,没有想象中白炽灯照得惨白的那种恐怖的感觉。我问护士是全麻还是半麻,护士说是全麻,我的内心再无顾忌。

按要求躺好,护士把我的腿固定住。扎针,麻醉,戴上氧气罩,一切都做得有条不紊。我心里很平静,告诉自己不要害怕,一切都会过去。有意识地感受一下自己的心跳,没什么异常,我对自己很满意。有人问我身高、体重,我一一回答,没多大功夫,我就睡着了,毫无预知地睡着了。也不知过了多久,耳边悠然传了护士轻轻的呼唤,我睡意朦胧地答应了一声,那护士便说:“睡吧。”我便又沉沉睡去。期间睁了几次眼睛,很费劲,感觉自己用了很大的力气问护士:手术成不成功?现在几点了?好像喊出了声,但并没有人理睬我(或许根本没发出声音,只是心里的想法)。除了睁眼,身体其它部位都没有感觉,不会动弹,恍惚间只看到上方的天花板,眼睛的余光看到一、二个护士在不远处走来走去,但又好像遥不可及。

终于听到有人说:“22床,回病房了。”接着感觉推床动起来,那一刻起,意识清醒了,但身体还是动弹不了,甚至感觉不到手和脚在哪里,还有种冷的感觉。“不碍事吧?”我没有睁眼,但确信是老爸的声音。那一瞬间,我莫名地“呜呜”地哭了,嘴里喊着“冷”,手、脚抖得厉害,牙齿也“咯咯”地打起架来。我是家里的老小,但父母从不娇惯,他们忙于工作,回家还要干农活、干家务,根本顾不上我和姐姐,我也从不撒娇(准确地说是不会),学习、生活都很自立。这会儿我竟然像个受了多大委屈的孩子似的哭开了,心里不免觉得难为情,叫孩子看见了怎么行?遂努力克制,并叫他们帮我把眼泪擦干。

回到病房,见我已经没事了,爸妈才放心地回家了。护士说几小时过后就可以吃东西、下床了。所幸的是在随后的几个小时里没有出现伤口疼痛的现象,倒是因为饿得太久,胃隐隐作痛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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